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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启蒙,只有起夜   

2013-09-30 09:09:5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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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阅读现当代一批学者撰写的有关思想运动史的书的时候,总会看到“启蒙思想家”这个头盔被分别扣在了梁启超、康有为、胡适、严复等人的脑袋上。

然而,我等屁民不禁质疑道:“他们够格吗?他们真的是启蒙者吗?”

事实上,在过去的一百多年里,这片神奇的盐碱地上,从未出现过启蒙,有的只是起夜。

梁启超当年说过:“自由者,权利之表证也。凡人所以为人者有二大要件,一曰生命,二曰权利。二者 缺一,时乃非人。”在这里,梁启超将“权利”列在“生命”之后,也就说所谓“自由”排名要在生命之下。虽然,梁启超也承认:“故自由者,亦精神界之生命也。文明国民每不惜掷多少形质界之生命, 以易此精神界之生命,为其重也。”但他还曾为之强调地指出过:“主权者绝对者也,无上者也,命令的而非受命的者也,凡人民之自由皆以是为源泉。人民皆自由于国家主权所赋予之自由范围内,而不可不服从主权。”

换言之,主权高于一切,自然,一旦谁成为主权的代表,谁也就高于一切,作为驭众的“人民”自然也就“
不可不服从主权”。

而我们都知道,早生于梁启超若干年的裴多菲有过一句名言“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更遑论卢梭、孟德斯鸠辈了。

由是观之,何为启蒙,何为起夜,一目了然。

漫漫长夜中沉沉酣睡的人群里,的确有几个人中夜起身,他们不是自然而然觉醒的,而是被尿憋醒的,他们撒完了尿,让膀胱松了一口气以后望着那些始终酣睡并不乏被尿憋死的人们一眼,然后继续回去倒头狂睡。

这是起夜,而非启蒙。

所以,梁启超后来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与其共和,不如君主立宪,与其君主立宪,又不如开明专制。”

梁启超还解释道:“专断而以不良的形式发表其权力,谓之野蛮专制专断而以的形式发表其权力,谓之开明专制。”

一度臭骂过梁启超的国民党人最后在大陆所选择仍旧是梁启超鼓吹的这条路。只不过“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如果一定要举出启蒙者的例子,那么唯有鲁迅一人而已。可是,朱正给鲁迅写的最新的传记的名字却叫《一个人的呐喊》,让我们扼腕感慨的是,在沉闷的黑夜中一个人呐喊的鲁迅最终居然没有被乱棍打死,实在是二千年以来最为神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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