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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己昏昏,使人昭昭—读余世存《大民小国》  

2015-02-09 00:10:2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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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世存在这本名叫《大民小国》的书中被冠以“中国当代最重要的思想者之一”。所以,自感应该读一读这本书。但读后又自感作者似乎同“中国当代最重要的思想者之一”这一名头实在相距太远,理由如下。

该书实际上是余世存本人的专栏单篇的合集,内中一篇介绍邵飘萍的文字,余世存先是转引了散木(邵飘萍的外孙子)的原话:“奉系的办法是:办大学我可以给你钱,但是老师不能胡教,不能骂我,骂我就要掉脑袋。”对于散木的这一说法,余世存肯定地说:“散木说得对。”紧接着有发表了一番自己的看法:““张作霖没有道理可言,但他对文化是有底线,他对文人的敬重有目共睹,关键是文化人自身越过了这一底线。”(《大民小国》第159页,江苏文艺出版社2012年10月第一版)

首先来看奉系军阀张作霖的底线“办大学我可以给你钱,但是老师不能胡教,不能骂我,骂我就要掉脑袋”,我们不知道这样的底线算是一个什么样的底线?如果这也算是“底线”的话,那么,请问什么叫“没有底线”呢?然而,这样的底线在余世存看来则是“他对文化是有底线,他对文人的敬重有目共睹”,邵飘萍的死至少在余氏看来属于“文化人自身越过了这一底线”,意即活该被杀,因为找死。

或许余氏本人要否认这一初衷。不过,他的这一看法委实算不得新鲜。前一段,恐怖分子袭杀法国漫画周刊的诸多人士之际,苏区就弥漫一种声音,认为被杀者属于“自取其辱”,全是因为他们先行侮辱了对方,所以才让对方屠刀相向。包括鼎鼎大名的新华网颁发的那一篇打着《新闻自由要有限度》旗号的短评也属类似调门。只不过,他们都比余世存晚了三年多,从这个意义上说,余氏的“非常道”却也真是“不可道”。

由邵飘萍的话题引发了余世存的另一番议论,他写道:“蒋廷黻曾对军阀不满,他问丁文江,‘这些人搞政治会产生什么好结果?’丁文江责备他说,‘廷黻,你不懂军人。你没有资格责备他们,我了解他们。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他们中任何一个有你那样的教育程度,他们一定可以,而且绝对可以比你对国家有贡献。’ ”

应该说,余氏转引丁文江的议论或可说也代表了他的看法。丁文江的这种论调延伸开来完全可以轻易地将自秦始皇以来的一系列暴政都归结到“如果他们中任何一个有你那样的教育程度”层面上来,轻而易举地将这些帝王将相、军阀诸侯们解脱出来。余世存们没有经历过诡谲多变的政治运动,却能在二十一世纪仍旧自觉地同“工农兵”结合得如此完美概非无因。

中国传统知识分子与生俱来带有替统治集团鸣锣开道、帮凶杀人的基因的说法于此也可见一斑。事实上,像余世存这类的知识分子,未必就完全混同于网上那些个五毛们,但他们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东西同样映射出这样一个简单而又残酷的事实即“伯仁虽非我杀,却由我而死”。

在《大民小国》的若干篇章中,同为湖北籍的黎元洪、汤化龙均在余世存(余世存也是湖北人)笔下“正义凛然”起来,如果写书不是为了道义而是为了给同乡会凑份子的话,这样的书或者文章亦可休矣。

还是在这本书里,余世存”歌颂“宋耀如有诸多孝子贤孙,有诸多光耀门楣的子女姑爷子,借用宋耀如的话说:”只要一百个孩子中有一个成为超人式的伟大人才,中国就有四百万超人,还怕不能得救?现在中国大多数家庭还不能全心全意培养子女,我要敢为天下先。“宋耀如的”膝下“的”超人“的确不少,只是让我们困惑的是在这些”超人“的统治下,中国也好,中华民族也罢,哪一个走出了低谷?哦,或许还是由于”超人“不够多?因为”太阳“太少的缘故?从鸦片战争算起,中国的”超人式的伟大人才“可谓”辈出“,结果又如何呢?单纯地将所谓”家教“提出来作为讴歌历史人物的证据,不免单薄了点。

顺便再说一句,本以为余世存笔下的陈寅恪会有振聋发聩的新意迸出,没想到仍旧是老套路的散文,余世存说:”这位不世出的中国人物“,陈寅恪文章道德自不必说,但要讲”不世出“,恐怕还算不上。邓康延诸人搞的《先生》一书中对于陈寅恪晚年撰述《柳如是传》曾评论如下:”对于陈寅恪花了这么大的精力用85万字来写一个名妓,很多人十分不解,而陈寅恪却用大手笔写出了一段波澜壮阔的大历史。一个青楼女子,在明清交替之际,竟比男儿更看重家国大义。他就想把我们民族的独立之精神跟自由之思想这层意思,通过这部著作写出来。“

余世存也好,邓康延也罢,他们只顾着吹捧陈寅恪,却独独忘了一点,天底下最理解柳如是的应该是谁?首推钱谦益。一生秉持”独立思想自由精神“的人最终留在了没法独立思想也无自由精神的家园坐困愁城只能从柳如是身上找到排遣,与其说陈寅恪写柳如是乃”布道“,莫不如说是在”自况“,自况钱谦益而已。所以,陈寅恪并非”不世出“,中国没有不世出的知识分子,这也就是为什么始终走不出循环圈的根本缘由。

同样,余世存之流的知识分子在历史上也能找到他们各自的”先烈“,他们偶尔会写点东西,与当局唱点反调,但决非反对当局,不过是卖弄一下身段让当局看到他们的存在进而投怀送抱。可惜时下的当局既有钱又任性,眼珠里并没有他们的位置,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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