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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少奇问牛荫冠:“什么叫流氓?”   

2017-06-02 09:14: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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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荫冠(曾任商业部副部长、供销总社主任等职)晚年回忆他与刘少奇的一段谈话,殊堪玩味。

1937年10月,刘少奇亲自起草了一份《山西农会章程》,据薄一波回忆,这个东西后来用牺盟会的名义发表了。当时这份章程转入到牛荫冠手中时,牛在刘少奇的原稿中加了一句话:“防止流氓混入农会”。这一加可不得了,引来了刘的长篇议论,即刘、牛谈话。

刘少奇一见牛荫冠,劈头就问:“你知道什么叫流氓?”牛荫冠当然只有听训的份儿了。刘少奇接下来说:“你这里说的流氓,是一种勇敢分子。农民运动在开始的时候,正派农民不敢参加,要观望。就是勇敢分子敢参加,你不能把他们拒绝在农会之外。他们的流氓习气是可以在运动中改造好的。实在改造不好的,等农民运动起来时再淘汰他们也不迟。你不要先把他拦在外头呀!”牛荫冠听到此处才如梦初醒,敢情流氓还有这么多层含义。

而且,将近十年以后,牛荫冠自己也体会到了这个“勇敢分子”们的力度,他的老爹,被劳动党追谥为“爱国民主人士”的牛友兰在晋绥土改运动中被活活穿鼻而死。据牛荫冠的同学赵俪生回忆,适时,牛荫冠就是土改组组长,坐在主席台,他老爹牛友兰跪在下边。不仅如此,赵俪生还回忆说,牛荫冠牵着穿了老爹牛友兰鼻子的铁丝游街示众。关于牛荫冠拉着他爹的事,现场还有很多目击证人,且都有公开文献资料披露,这里不多说了。牛友兰死后42年被劳动党平反,牛友兰平反后两年多牛荫冠也嗝屁朝凉。

从目击者留下的资料中,我们不难看出,牛荫冠已经在刘少奇的教育下成长为“一名勇敢分子”,当时就有人夸牛荫冠“不容易”。

如果说牛荫冠还只是个“雏儿”的话,那么王世英这样的老资格被刘少奇给教育明白的也不下少数。王世英有过一个困惑,就此请教第二号人物刘少奇,王说:“回到延安,我感觉学了一些坏东西,自己不愿做的不愿说的,也得去做去说,不如此,人家就不高兴,感觉没有在秘密工作时期那样纯洁。”刘少奇纠正道:“你不是学坏了,是学好了,什么都要求人家和你一样,坐在那里正正派派······谁也不敢接近你······所谓好坏之分,应当从党的工作、党的利益出发,吹牛拍马不好,但对工作有利就是好的,就要做。”

不过,王世英这个“学生”显然没有牛荫冠那么好忽悠,后来“学习成绩”也不怎么样,以至于早早地被赶去了全国政协。

现在回过头来看刘少奇之所以晚年遭遇横死,大抵在这两次谈话中也稍露端倪。

在第一次与牛荫冠的谈话中,刘承认“农民运动在开始的时候,正派农民不敢参加”,这至少说明刘还是知道什么叫正派,什么叫农民运动的;第二次与王世英谈话中,刘又承认“什么都要求人家和你一样,坐在那里正正派派······谁也不敢接近你”、“吹牛拍马不好”。这也说明刘还是知道正正派派坐在那里是不容易被人接近的,吹牛拍马属于不正派的举动等等。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认知,有了这么浅显的底线,所以,在后来的那场革命中,刘被推翻前浪的后浪勇敢分子们给搞死了,被搞死前刘还深感冤屈。但是他的老婆孩子则比他聪明很多,若干年后便主动做了勇敢分子,和那个最大的勇敢分子的家属坐到了一块去了。

不知此刻,他们是否也想起了刘的那句语录:“吹牛拍马不好,但对工作有利就是好的,就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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